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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事政治类遗迹 汉朝通西域最早完全出于军事目的。这单纯的目的也正是加强对外交流时所必然会涉及到的。由于当时的中国所接触的是地中海文明,这种带有强烈拓张性质的文明,必然会与中国传统的儒家文明相抵触,势必在意识形态上造成诸多的矛盾,尤其是丝路上的游牧民族在交流中逐渐壮大,一方面汲取中原的先进技术,令一方面由于地域的限制,为了拓展自我的生存空间,必然会带有强烈的拓张性质甚至是侵略性。他们同定居民族之间发生了不断的争斗,之间也在不断的分裂、碰撞、融合,同时也直接与西域各国接触,大规模的交通要素也由于军事原因而在无形中具备了。此时,中国与欧洲之间的西域地区小国林立,中亚地区也是战火纷飞。西域西北侧与中国北方又有强大的匈奴在侧,控制西域诸国,与周边民族和中国中原王朝争斗不止。为了保证贸易的顺畅,和中原王朝的威信,不再受到匈奴的侵害,汉武帝时期派遣张骞前往西域,计划策动西域诸国与汉朝联合共同抗击匈奴。自从张骞第一次出使西域各国,向汉武帝报告关于西域的详细形势后,汉朝对控制西域的目的由最早的制御匈奴,变成了“广地万里,重九译,威德遍于四海”的强烈愿望。至此,设立了诸多的要塞边关,如玉门关、阳关。直到汉宣帝神爵二年(公元前60年),设立了汉朝对西域的直接管辖机构——西域都护府。以汉朝在西域设立官员为标志,丝绸之路这条东西方交流之路开始进入繁荣的时代。而在西域各国中,也相继出现了许多军事、政治类的城塞和驿站,一直到唐朝时期,这种军事镇守作用的城塞都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存在,玉门关遗址的迁移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在历史的长河中,这些昔日喧闹的故城或因为自然因素或因为战争破坏都已经成为大漠中琐碎的遗迹。

67.古象雄遗址
在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阿里地区,曾有数个少数民族部落建立的王国,其中最昌盛的除吐蕃外,就要数信奉“苯教”、实力强大的象雄王国了。 象雄,在当地语言中意为“大鹏之地”。专家考证,古代象雄人即以大鹏为图腾。象雄鼎盛之时,正值中原地区唐朝,当时称象雄为“大羊同国”。象雄文化被称为西藏的根基文化,是佛教传入西藏以前的先期文明。中象雄为藏民族原始宗教——雍宗苯教的发祥地,并早于吐蕃与唐朝建立关系。据史料记载,早在公元2、3世纪时,今阿里地区札达县、普兰县即为象雄国中心辖区。据《世界地理概况》载:“在岗底斯山西面一天的路程之外,那里有詹巴南夸的修炼地——穹隆银城,这还是象雄国的都城。这片土地曾经为象雄十八国王统治。笨教文化史上著名的四贤泽栖巴梅就诞生在这里。这儿还有笨教后弘期的著名大师西饶坚参和其他贤哲们修练的岩洞。”象雄国曾在此中心地域筑有四大城堡:穹隆银城堡、普兰猛虎城堡、门香老鼠城堡和麻邦波磨城堡。据苯教传说,象雄都城是在被称为“穹隆银城”的地方,穹隆在今阿里扎达境内,扎达土林中确实有不少早期的人类洞窟跨越和岩画,加之苯教又是象雄人的信仰,这一推断具有较高的权威性。但据专家考证,在那曲尼玛县文部乡办事处附近的穷宗有大片遗址,最有可能是象雄都城之所在。史载苯教的缔造者辛绕是象雄的第一代王,而穷宗附近的当惹雍错是苯教徒最看重的神湖,湖边今存一建于悬崖山洞中的寺庙——玉本寺,相传为苯教最古老的寺庙。玉本寺供奉的是狼面女神,香火依旧旺盛。湖的四边有四个泉池,据说在此沐浴能洗去罪孽与疾病。穷宗距文部乡办事处约20公里,地处达果山脉中段以西,有约1平方公里的大片遗址即是象雄王国遗址之所在。遗址沿路的山壁便是王宫的天然防御工事,有些地域用鹅卵石夹层夯高。顶部较为平坦,并有大量的战壕、暗道的遗迹。山壁东西两端矗立着巨大的土石结构的城墙残体,有几米高,可见当时城防之固。暗道已基本倒塌,但仍能辨出暗道一通王宫,一通山壁外墙。这规模宏大的遗址群背依达果雪山,残垣断壁如雕塑般静止于空气中,无言地低诉着远古的历史沧桑,让你在触目间禁不住想象它昔日的辉煌。穷宗也是苯教的一座神山,绕山一圈据说会福泽无量,但要注意得逆时针来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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